翟青祤挪腿,她就踩他的腿。
挪上半身,容忬就踩他的腰。
一个不敢动手,一个不让他动,俩人差点没在这干一架。
翟青祤感到费解,这女人伤没好,怎么力气越来越大了,韩渊一巴掌给她打通任督二脉了?
这以后要是发脾气,像头牛冲出去,谁拦得住啊?
最终,还是翟青祤妥协了,“行了,行了,我不走,放开。”
“你什么毛病,对男人动手动脚的,合适吗?”
容忬累了,懒得和他争执这个问题,向后一躺,双手双脚成个“大”字,瘫在床上。
翟青祤也累的够呛,也是仰面一倒,与容忬并排躺着,一个头朝东,一个头朝西。
中间也没什么距离,最多一个小臂。
屋顶上的横梁被烛火印出一道人影,摇摇晃晃的,像在水面上飘着。
翟青祤盯着那道影子看了好久,才开口,“你今天进竹林见谁了?”
“从寒武功不弱,一般人很难缠住他,就他这样的人被缠着,你也敢往里进,命不值钱的?”
等了半晌,也没见容忬回一句。
“喂。”翟青祤用膝盖轻轻怼了容忬一下。
还是没有反应。
翟青祤疑惑的坐起身来,便看见容忬用手枕着自己的脑袋,呼吸均匀,睡得挺香。
这睡姿在无人管控的情况下,可谓是四仰八叉,难看至极。
翟青祤被她这没心没肺,倒头就睡的模样给无语住了。
良久,他轻嗤了一声,轻手轻脚的下了床,将被褥从她腿下拽出来,抖开,盖住。
像照顾容曜一般,把她的手和脚塞进被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