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被使唤得毫无脾气,近乎麻木,将剩下的半袋水往她手上倒,看着她将自己的手指头细致细细的搓洗干净。
直到那脏污了的手指头,露出本来的颜色,还搓得有些泛红。
翟青祤才面无表情的将木塞子塞上,顺便嘴硬一句,“你说你麻不麻烦,水要喝,手也要洗,就这两袋子水,没水喝渴死你。”
容忬道,“这不有你呢,饿了吃你,渴了喝你的血。”
孟愈觉得这是虎狼之词,当即捂上耳朵,面红耳赤的呐喊,“够了啊,你们够了!”
翟青祤对容忬这啥话都说的性子已经习惯了。
要知道,当初他躺在床上,这女人说话不是屎就是尿。
这有啥可脸红的?
垃圾。
面无表情的将水囊别回腰间,冲容忬翻了个白眼,表示抗议。
随后蹲下身来,拿刀把剩下没分完的猪剁了两刀。
刀尖挑着肉块,往狼群里扔。
这些个瘦狼已经没这么怕人了,叼起肉还冲他俩摇尾巴,跑两步又停下,想等下一块。
雾又重了一些。
三人眼看着狼吃肉的动作变迟钝,几个站着的开始晕乎乎的晃着脑袋。
但这雾似乎不会令人昏迷,只会令人迟钝。
容忬和翟青祤吃了药,没有影响,孟愈察觉不对了,说:“怎么感觉有点晕?”
翟青祤这才想起来,把这位兄弟给忘了。
将药扔过去。
孟愈药到手才后知后觉,“翟怀徽,你可以啊,能不能下次提前给我?”
翟青祤:“这不是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