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愈:“会不会太晚了?”
翟青祤:“你死了吗?”
孟愈气得不想说话,倒出药丸就往自己嘴里塞,狂吃两粒。
差点没噎死。
容忬笑了。
一个两个在她青州地界的时候都挺能装的,原来本来的面貌竟然是个乐子人。
也不晓得翟青祤十二岁以前,爹还在的时候,就他这个嘴欠的样儿,是不是也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?
"走吧。"翟青祤说,"往西面走,雾是往那边来的。"
孟愈脑袋没那么昏沉以后,开始察觉不对劲了,"何人如此大胆,现在是围猎期,各处严防死守,还敢造次?"
翟青祤一脸嫌弃,"造次的人玩的就是铤而走险,猎场里全是豺狼虎豹,到时候出去了管你是怎么死的?"
容忬终于逮着机会阴阳他了,"哎哟,世子爷英明神武~"
翟青祤:"……"
三人往西一路走,雾中药物的浓度越高。
容忬和翟青祤有内力,可以化解一部分,剩下被药物抵消,并没有受限。
孟愈不太行了,在他俩中间走得磕磕绊绊,还是翟青祤扶着的。
就在容忬停下来挥挥袖子,要将雾气挥走,便于视野清晰。
正前方果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。
而此时,不晓得是不是迷雾的影响,原本为了让他们三人不走散,彼此手腕上绑着的红绳,不晓得被什么腐蚀。
断了。
容忬低头看了一眼白净的手,残留的红绳还挂着。
她面无表情的甩掉断绳,开口第一句,就把对面黑衣人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