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帝对此感到意外,看了韩渊一眼,道:“爱卿还真是铁面无私。”
韩渊道:“公私分明,是为臣之本。”
韩贵妃属实是没想到,父亲能说出这样的话,自己是贵妃,是当今世上除了皇后最尊贵的女人。
是他亲手教导送到这个位置上的。
他怎么能,说放弃就放弃?
容忬有什么好的,凭什么她一来,所有的恩宠视线都聚焦在了她的头上?
她才是天之骄女啊!
她看向韩渊,眼神中的求助无措,都成了悲愤和讽刺。
容忬又骂了一句韩渊这个死老登,史上第一大变态非他莫属。
周瑞帝道:“既然如此,就不必出去审了,就在此审问。”
很快,从寒和竹恙连同着几个没来得及死掉的刺客全部被传唤了上来。
竹恙走得一瘸一拐,显然是刚才挨完板子,屁股疼。
从寒好点儿,十仗对他来说就和老头儿晨练撞树似的,不痛不痒。
一上来,楚槐便让他们自行交代。
竹恙这回想明白了,从寒这个家伙看着蠢,但是他运气好,俗话说的好,傻人有傻福。
还有一句,叫,自作聪明活受罪。
他不张口,让从寒去交代。
从寒便木着脸说:“启禀陛下,草民确实是来刺杀容忬的。”
周瑞帝这个“大胆”还没喊出来。
断句断不明白的从寒又接上一句,“但草民为相爷办事,只听相爷调遣,那人拿着相爷的令牌,要草民刺杀容忬,草民信以为真。”
“幸好草民记得相爷事先嘱咐过,不能让大小姐受伤,草民才察觉,此事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