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坏了。”
周瑞帝:“......”
他感到匪夷所思,此人是何处招揽的人才?
于是扭头看竹恙,“此话当真?”
竹恙点头:“回禀陛下,我等听令调遣,这行人手中有相爷的令牌,不像作假,这才出现了此番乌龙。”
都到这个份儿上了,竹恙也得努力将自己摘出去,避免再挨一顿板子。
“幸好草民心生疑虑,不敢下死手。”
“敢问韩相,”楚槐此时掏出令牌,双手奉上给了太监,转而询问韩渊,“此令牌是真是假?”
韩渊等着太监拿来,放到手上装模作样的端倪了一下,说,“是真的。”
“不过这个令牌,昨日无端丢失,看来府中有奸人作祟。”
韩贵妃听言,脸色彻底变了。
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韩贵妃,”周瑞帝一出声。
韩贵妃便条件反射的颤声道,“不是臣妾,臣妾一直在宫中,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朕说了是你吗?”周瑞帝沉声道,“你到底在畏惧什么?”
“呵。”
这一声冷笑,大概是已有定夺。
“到底是不是你,不如听一听刺客的招供。”
韩贵妃心如死灰。
她进宫的这两年来,不说日日得宠,陪着皇帝的时间比后宫那些女人都多。
哪里不晓得周瑞帝什么音调代表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