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达成某种共识后,秋风拂动,更催眠了。
容忬刚往翟青祤肩膀上一靠,准备眯一会儿,翟青祤对她也是爱不释手,想多抱一会儿。
俩人刚靠在一起。
脑袋的上方赫然出现一对平稳又炽热的视线。
没错,视线是有温度的,他俩这么机警的人,瞬间感受到,同时睁开了眼。
仰头。
从寒蹲在草地上,胸口的伏动代表着他这一路上奔波的艰苦,但是脸上是木的。
二人同时:“......”
翟青祤若无其事的撒开圈着容忬的手臂,容忬也是若无其事的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相继坐起来。
三人形成三角对坐,大眼瞪大眼。
从寒:“东西准备好了。”
容忬:“啥?”
从寒:“你俩不是要拜天地吗?”
容忬:“你盯着我的这个业务里,管得还挺宽啊。”
从寒:“顺手的事,不要客气。”
翟青祤没有他俩如此闲定的心情,从寒此人他接触的还算多,内力和武功路数,真要与他打一架,也是平分秋色。
但他在战场上多年累积的甩人经验,自认为旁人很难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到他。
现在才过了多久?
一个时辰不到。
说拜天地的时候也是两柱香以前的事儿了,也就是说,从寒此人半个时辰前就已经蹲在某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