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渊到底去哪里整来如此卓越的人才,整的翟青祤心里都有点蠢蠢欲动了。
他问,“你听见了多少?”
从寒思索了一下,道,“你轻功太好了,我没听见什么,只看见你们在这里打架,用嘴攻击对方。”
“你们除了这样打架,还说什么了?”
容忬:“......”
她悄悄扭头和翟青祤说悄悄话,“这人怪好玩的,把他整过来,给韩渊,浪费资源。”
翟青祤撇撇嘴,又是一句酸话,“你还挺喜欢他。”
遭到容忬无情一击,肘子捶腰。
此时,从寒已经不在乎他们俩个在干什么了,自顾自的转身捣鼓。
二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,往地面上摆出香、烧鸡、橙子、蜡烛。
哪个好人拜天地像上供一样儿?
疑问还没抛出来,从寒又从一旁的黑色布袋子里掏出一个布满土的小雕塑。
二人细看,竟然是关公。
容忬和翟青祤同时沉默了。
这个关公像约莫一尺来高,泥塑的,脸上还沾着没有排干净的土,红漆掉了一半,关公胡子缺了一节,看起来像是从哪个荒废的庙里现刨出来的。
容忬嘴角抽了抽,又扭头看向翟青祤。
二人眼神之间全是荒谬和好笑。
从寒浑然不觉,把蜡烛插好,把关公正正好好的摆在蜡烛后面,把烧鸡放中间,把水果和馒头放两边。
拍了拍手,回头看向两人,“好了,你们可以拜了。”
恐怖吗,追上他这个功夫,看他俩啃了个嘴,还能飞出去把关公请来,再飞回来。
此人是神还是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