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容忬和翟青祤心中是有点共识的,此人心智纯简,说一不二,认死理。
于是乎,翟青祤想到了一个馊主意。
率先站了起来,道:“这不是拜天地,这是结拜,俗称义结金兰。”
从寒思索了一会儿,“有何区别?不都是对天对地磕头吗?”
区别可大了,拜天地得有高堂。
可在从寒的世界里,他的师兄弟们哪怕是成亲,身前也是只有空字的牌位,没有高堂,他自然是不懂。
这就方便人忽悠了。
容忬道,“区别可大了,拜天地只能一男一女,结金兰三个起步。”
“拜不上。”
从寒皱着眉头,开始自言自语的嘀咕,“那怎么办呢,相爷告诉我要细心帮大小姐完成任务,现在完不成......”
他还在那思考对策。
翟青祤道,“这好办,兄弟,我与你四见如故,俗话说得好,不打不相识,天地拜得不合时宜,拜把子合啊。”
“你看这天高月阔,清风朗朗,正是义结金兰的好时机,我与你们大小姐也不想错过,三个起步,算上你恰好就是三个,你凑合凑合。”
从寒听完翟青祤的话,眼神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反复了几个来回。
指了指自己,“我,和你们俩拜关公?”
“如此不甚好。”
容忬已经忽悠不出来了,憋笑憋得肚子疼,原地躺倒捂着肚子。
翟青祤一个人完成这个荒谬的任务,“为何不好,一来你既可以完成相爷的交代,二来,你成日跟着她,对她名声不好,你成了她的结义大哥,就无人会说你,因为你是她大哥。”
从寒静了几瞬,“我是大哥?”
“对,”翟青祤道,“你年纪最大,你不是大哥,当三弟?”
从寒说:“好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