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阿忬好信任世子啊。
容忬若晓得她心里是如此想的,恐怕又要翻白眼了。
她就不能是相信官民之间的关系吗。
虽然这个关系微妙,但也不能不顾百姓的安危啊,这不等着怨声载道,砸自己的脚吗。
说完这些,容忬把容曜赶去洗脸,要带他和桃桃去吃酥皮鸭。
容曜一脸不开心,“不去。”
容忬:“不是想吃吗?”
容曜:“我说要你和大哥一起去,就你一个人,我不去。”
“桃桃和安姨姨不是人?”容忬问。
容曜倔脾气一上来,“就是不去!自从来了京城,你和大哥就没一天完整陪我的,要不就是大哥陪我,要么就是你陪我,我不去不去不去不去。”
这小子很少耍性子。
京城生活本来就不如青州自由,他们一家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又少的可怜。
容曜哪怕很懂事不添麻烦,心里也会焦虑会无助。
容忬一时失语,蹲下来,好声好气的说,“那明天你就去跟他叔父说,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你再来告诉我,我们去吃,行不行?”
容曜总算开心一点儿了,眉头依然皱得死死的,“你们不许骗我,什么都不跟我说,我像那个蚂蚁下的热锅,烫死了!”
容忬:“......是热锅上的蚂蚁,急死了。”
容曜:“都一样!”
容忬哭笑不得,“行,那今天还吃不吃?”
“不吃,”容曜还是气呼呼的,“今天四哥哥说吃烤全羊,等我呢,要不是为了等你,我才不来呢。”
说罢,这家伙自己跑了。
容忬看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