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娘接话道,“你们聚少离多,小曜不开心,你成日不是生病就是受伤,他心里也难受呢。”
容忬道,“所以,我都不晓得该不该告诉他,爹娘出现了。”
“还是别说了,他会更伤心的。”安娘道。
父母不管出于什么苦衷,丢下俩孩子,这说到底,太不负责任了。
她俩还是低估了这小子,前脚才不高兴,后脚自己爬上树逗鸟,又跳下来去抓鸡。
又跳到红果的背上薅它的马尾,也就是红果脾气好,高低要把他踹下来。
得了这个八卦后,容忬在别院压根坐不住,留下钱和章程,交给安娘去跑。
回相府的路上,容忬问从寒和莫离,“我爹身边有没有暗卫?”
莫离闭嘴不言,他晓得从寒肯定会说。
从寒道:“有的。”
“你们打过架吗?”容忬问。
从寒:“没有,暗卫很少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容忬:“那就是出现过咯?”
从寒思索了一下。
出现是出现过,但是是他发现的,这算出现吗?
好像不算。
“没出现过。”他说。
容忬追问,“那你咋晓得人家是暗卫?”
从寒又被忽悠瘸了,脱口而出,“因为他和相爷前后脚出现。”
莫离紧急咳嗽,止住他的嘴。
从寒的闭嘴也不是因为他咳嗽,完全是因为话说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