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藏宝阁的东西,有机会再想办法咯。
绣楼的订单从早忙到晚,纸张厚厚一沓。
今日容忬带头说的这些话,也算是把袖口的声誉唱出去了。
若不是怕做不过来,回绝了许多下订的顾客,她们能从今年忙到明年去。
几个姑娘累惨了,纷纷毫无形象的躺倒在椅背上。
韦娘子率先笑了笑,“今日可吓死人了,我还以为……刚开业就得关门。”
“还是大丫厉害,三两句就把人唬得说不出话。”
于鸢道,“也就是阿忬这张嘴,让人下不来台,谁能在她嘴上讨到个好?”
安娘说,“韦姐姐,这下你可有事忙了,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韦娘子点点头,忽然又叹了一口气,“生意做的大,就是这点儿不好,人多口杂,一个不注意,就往女子名声上使。”
提及这个,安娘脸色微变,手心又开始出汗。
容忬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道理上来说,安娘在山匪手中走过一遭这事儿,只有几个乡亲们知道。
他们几个口风严实得很,不可能泄露出去。
秦三舌头被割,早就被杜孝先砍了脑袋。
更不可能从棺材板里爬出来议论。
今日那人并非青州人,他嘴里怎么说出来的?
谁在搞她?
容忬往楼里的每一个人都看了一圈,没觉得哪个人有嫌疑。
就算是那个不请自来的唐如风,唐家占了股。
绣楼声誉不好,他们的钱也是打水漂,共同利益下,也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