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抓过女人孩子这事儿,山匪都死干净了,哪里传的。
容忬腾的一下坐起来了。
还有一个人,没死透呢,那群山匪的大当家。
见她如此动作,三人吓一跳,“怎么了?”
容忬心觉不妙,扭头对安娘和于鸢说,“庄子中间那个屋子修葺好了,你们明日搬去庄子住一段时日,绣楼里的事情,一概不用管。”
二人面面相觑,“到底怎么了?”
容忬:“不知道,听我的,明日就搬,把桃桃也带去,家当也带,吃的用的我会找人给你们送。”
安娘不安的搅动手指头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蔓延全身。
于鸢是不知道内情的,她觉得自己的名声就这样了,再差还能说出花来吗。
便说,“绣楼这么忙,我俩离开怎么行?生意不做了?”
容忬冷嗤了一声,“怕是明日就没生意了。”
“何意?”三人脸色同时变了。
容忬并没有说多,最后琢磨了一下,干脆连韦娘子也去好了。
本来病就没好,万一再有个难听话上来哪里扛得住?
手一挥,给姑娘们都放假,让男人们留下来。
事实证明,容忬的这个第六感,强到令人发指。
次日,容忬照常去开门营业。
昨日还闹哄哄,信誓旦旦今日再来的客人们,一个都不见。
到了正午,除了高珠玉身边的嬷嬷来给她送货一碗汤,就没人往里踏过。
公子们都无聊得下台来喝茶,懒得再在台上摆动作了。
“东家,要不我出去问问?”一个叫扶风的公子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