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下巴点点外面,同意了,“去。”
让莫离跟着他,看着他去掏垃圾篓。
胡同口的垃圾篓是公共的,里头啥玩意儿都有。
他被莫离拿刀鞘戳着后腰,哪里跑的掉,老老实实的掏。
掏得一身腥臊恶臭,终于把钱袋子掏出来。
莫离嫌臭,就用未出窍的刀鞘抵着他,刀有多长,距离就有多远。
回到了绣楼,男人把混着残羹冷炙的钱袋子举过头。
容忬拧着脸,站起来,自己走到后面打了捅水来。
拎个二十几斤重的水桶,像拎菜篮一般轻松。
随手一扔,“咚”一声重响,满满的水体晃荡出来,泼了面前人一脸。
这几个人又瑟瑟发抖,不晓得是冷是痛还是怕。
娘嘞,哪个姑娘有这么大的力气?
穿得水灵灵,亮晶晶的,像个仙子,咋一身子的怪力啊?
“洗。”容忬说。
男人只能哆嗦着把钱袋子洗干净,洗完又递给容忬。
容忬不接。
墨蓝色的钱袋,看着很普通,但这种料子,不是寻常人家家用的。
当然,能出得起五十两叫人出来嚷嚷的,也不是什么普通人。
容忬扭头问,“莫离,你看看,眼熟吗?”
莫离垂眸一看,陷入了沉默。
容忬古怪的瞅他一眼,又问右边的从寒,“眼熟吗,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