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寒说,“熟。”
“满大街都是。”
容忬又问,“这料子像大街上的?”
从寒又道,“我没有钻研过,不过看上去挺贵的。”
他又顿了顿,补充一句,“好像有点眼熟了。”
容忬:“哪儿见过?”
从寒木着脸说,“鞋面上。”
容忬:“谁的鞋面?”
“嗯……”从寒努力回想,然后睨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莫离,“莫离的鞋面。”
莫离:“?”
“你有病吧?”莫离感到荒谬,“我可是一直跟着你俩啊,怎么可能是我?!”
容忬安安静静的瞅了他一眼,其中意味不明,莫离差点要叫冤了。
但容忬只是在思考,布料有可能是碰巧,也有可能不是碰巧。
莫离和从寒的衣裳,几乎都是相府领的,鞋面和钱袋子这玩意儿本来就是边角料凑的。
那不就齐活了吗。
幕后之人就出息相府,而那群三妻四妾,被她哄得团团转,三天两头就来找她打麻将。
更不可能是那群年纪半大的子女。
那就剩个死老登了。
容忬生气了。
这种招对付自己,她还没这么生气,对付安娘和于鸢,她这个气像火山喷发似的,轰轰的。
拿别人最在意的痛苦,当做武器,这便是世上最大的恶,没有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