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生气,容忬这张脸就越显得疏淡。
“报官。”
冷静了一会儿后,容忬道,“去把大理寺,巡防军,皇城司的,还有那什么翟家军的,通通找来。”
趴在地上的男人一听,连忙道,“姑奶奶……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啊,你饶了我们吧。”
“不饶,”容忬道,“今日放了你们,出去了,别人就会说,这几个女人的名声就是如此。”
“我饶你们的命,谁赔我姐姐的命?”
“我若今日放了你们,明日你们又收别人的钱财,败坏别家女子的名声,那又该害了多少无辜女子的命?”
容忬愤愤的站起来,清脆的嗓门儿极其的大,能通过门边传遍绣楼外的街道上,让围观之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为了看上去像非常生气,义愤填膺,她一脚将脚边的桌子给踹了。
桌上的瓷器与摆件瞬间四分五裂。
响得惊人,话也昂扬得惊人。
围观群众中,连忙有人拍手叫“好”。
“东家说的是!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放过了怎么行?”
“谁家没有母亲妻女?败坏名声就葬送女子的性命,不可饶恕,绝不可饶恕!”
“拿了他们,报官!”
“我就说呢,昨日这春日宴还祝贺学子前途似锦,今日就传出那种闲话!”
“呸!”
那人高声讽刺,“该不会是哪家见不得绣楼生意变好,故意的吧?!”
莫离行动还是很快的,两三下,跑了好几个衙门。
来人一看,居然是韩大小姐,趴着的人连一个冤都叫不出来,就被拖走了。
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