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信则有不信则无,但话放出去了,于鸢确实是唐家人的妾,别人也会计较,那李掌柜到底是不是真被糟蹋了。
当然,也有人赞同容忬的话,并没有来退钱。
容忬整理好账册。
心想,这样下去,生意不好是其一,安娘和于鸢心里得有个大坎儿了。
夜里,绣楼锁好门后,容忬正打算回韩府。
楚槐骑着着马而来,看样子也是刚从禁卫营出来。
一身镀金铁甲,铠甲包裹他的脸颊,露出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。
而这眼睛,看她时,显然是亮了几分。
容忬锁好门,扭头问,“有事?”
楚槐翻身下马,拱了拱手道,“韩大小姐,今日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“那几个人,我已命人严家看管,今日禁军巡防,治下不严,是我的疏忽。”
“我特来与你致歉。”
他态度诚恳得不得了,容忬这人对态度好的人,那是没话说。
点点头,“没事,天都这么大,管不过来是正常的。”
楚槐觉得她好通情达理。
昨日她那一席话,早就传遍了天都各处,就连朝臣都在议论。
心下一动,又道,“口头赔罪,实是有些单薄。”
“不知韩大小姐能否赏光,与楚某吃一顿晚饭?”
“红林居的饭菜,量大味美,应当能符合你的胃口。”
“若是有所顾虑,你可以带上李掌柜和于掌柜,也算是我的赔罪了。”
容忬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