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:“你这手骨脱臼过多少次?你想日后脱习惯了,成那什么玩意儿脱骨鸡爪就乐意了是吧?”
容忬盯着他,脸色逐渐不悦了。
最近事儿多,韩老登又招人恨,她还在气头上呢,谁乐意听他在这叭叭。
杏眼今日勾了浅浅的眼线,显得眼尾微翘,眼下的腮红,在顶上清亮的月光的照射下,又清丽又妩媚。
不得不说,日渐长开了的容忬,在穿衣打扮的加成下,那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。
就这一眼瞪得他心窝子麻麻的。
顿时火气降了点,语气也好了点儿,捏着她的手指头,摸了两下,“说了多少次,不要拿拳头抡人,你怎么记不住?”
说罢,刚捧起她的手背想亲一口,安抚一下。
容忬猛地抽出手来,一巴掌拍掉。
丢下一句话,“有毛病,走开,我要吃饭去。”
翟青祤那火苗子又开始摇曳了,抓住她的胳膊,将人往墙边一摁。
“和他吃个毛的饭?我就走几日,你俩就好成这样了?”
“你俩男未婚女未嫁,吃什么吃,不许吃!”
容忬:“你再跟我嚷嚷一声试试?”
翟青祤:“……”
容忬舒服了。
翟青祤此时幽怨上了,乍一看像翟允征的放大版。
怪爽的。
于是,没忍住,捏住他的脸,左瞧右瞧,又凑近他的衣襟,嗅了嗅
“干啥去了?”她一脸嫌弃。
翟青祤说,“你还没回答我为什要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