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看着他这又凶又幽怨的样子,捏着他的手扯了扯,将他这脸皮子扯长,像面团一样。
发现没瘦,有点肉。
她凑近他的衣襟一嗅,他身上那股乌木混着血腥的气味越来越清晰。
翟青祤见她这么主动,心里还高兴呢,没高兴两下。
容忬反手就是一个推搡,重重的把他脑袋推开。
差点把他脖子拧了。
“嘶!!”
容忬趁着空隙,矮了矮身,从他胳膊下方钻出去,面无表情的拔腿就走。
翟青祤这下心里一咯噔,这女人果然是属狗的,他都快把自己洗得秃噜皮了,香香也抹了,咋的还能闻出来呢?
往前迈两步,手一撑,又要去抓她。
容忬哪里是这么好抓的,要知道,只有她允许,不然就得费老大得劲儿了。
滑溜的像个泥鳅,膀子一挥,腰一拧,牛都没有她劲儿大。
翟青祤又不敢用力,抓痛她,能哄好啊?
这年代得亏是没有篮球运动,他俩这架势高低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拦球抢球。
容忬又饿又困,裙子还甩不开腿,最终以翟青祤身高原因取得较高优势。
轻功一飞,张开那对长长的胳膊拦在了她的面前。
为了让她别横冲直撞,迅速合住手臂,将容忬抱个满怀。
容忬当然不愿意,脑袋向后一仰,再狠狠往他胸膛上一撞。
“嗷!”翟青祤怪叫了一声。
容忬这个头捶撞他伤口上了。
但他好不容易抱住她,怎么可能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