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脸都要拧成苦瓜了。
翟青祤典型目中无人,病情不稳,对柜台前的小厮道,“楚统领在哪一间?”
小厮欲言又止,心里不想得罪翟青祤,也不想得罪楚槐。
衡量了许久,楚槐还讲讲道理,但翟青祤不一样,他只讲自己的道理。
讲自己的道理就罢了,三天疯两天傻,净把人当畜牲道的打,谁受得了?
小厮只能说,“在天字甲六。”
翟青祤满意点头,“多谢。”
侍从:“……”
天都要塌了,瞪了小厮一眼,在后头直跺脚,又不敢真的上前拦人,只能小跑着跟上,嘴里还在念叨,
“世子爷,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,统领晓得了,会骂小的啊。”
翟青祤走得大摇大摆,头也不带回一下的,“骂你,是因你招待不好客人,赶紧的,别让韩大小姐干愣在那儿。”
“不用招呼我,我认路。”
侍从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差点没背过去。
现在又经提醒,才想起来容忬还被他晾在外面呢。
回头一看,容忬都自己找个地方坐下,喝起了茶来了。
侍从要哭了,急出一脑门的汗,都不晓得往哪边去。
翟青祤是懂得火上浇油的,又道,“你们统领若是骂你,你来找我,我给你撑腰。”
要不是卖身契在统领手里,侍从当场撂挑子不干了。
谁爱干,谁干!
苦着脸,只能去请容忬了。
天字甲六号包厢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