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槐、李暮安、于鸢,韦娘子,已经坐在桌前。
相互没什么话说,毕竟都不熟。
好不容易等到门扉阂动,楚槐刚要站起来迎上去。
笑容刚挂上,就僵硬住了。
不是心心念念的容忬,而是翟青祤那死鱼相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楚槐皱眉,头往外一抻,寻找容忬的身影。
翟青祤不动声色的挺了挺腰杆儿,道,“路过,肚子饿了,没位置,就来了。”
楚槐:“?你没事儿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儿呢。”翟青祤面无表情,视线逡巡了一圈,找准了个空位。
也就是楚槐对面,一看就是专门留给容忬的座儿,打算鸠占鹊巢。
十分熟络的,就坐下了。
楚槐:“?”
他长见识了,翟青祤这个混蛋玩意儿,今天吃错药了吗,请他了吗,他就来?
他望了一眼急赤白脸跑到分口的随从,眉头一皱,询问,怎么回事儿。
侍从一脸苦相,摇头,表示:拦不住啊,爷。
楚槐脸一黑,在看见容忬身上那抹白时,硬生生的又变好了几分。
僵硬的裂出一抹笑容,“来了。”
来便来了,楚槐总感觉,现在的容忬,和方才他在门口见的容忬,有点儿不一样。
口脂更浓,发髻从盘发换成了半披,头上簪了一根钗,领口微皱,细看,耳后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红印。
别说楚槐了。
坐在一起的安娘和于鸢,瞅了一眼翟青祤那破了皮的嘴,又瞅了一眼容忬那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