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满接话,“大概是,属下跟了那人一段路,确实进了皇城东门的暗道。”
此事衔接起来,便是韩渊试图用安娘等人的名声,胁迫容忬安分守己。
韩渊不会傻到做坏事露出马脚,让容忬察觉,此时便需要一个外力来推波助澜。
那便是沈潍。
倘若让容忬察觉到了韩渊的心思,容忬便会更加厌恶韩渊,以这一层的关系,沈潍说动他合作的机会便会放大。
他在后面搅弄风雨,跟阴沟里的老鼠也没什么区别。
翟青祤平等的厌恶每一个算计他,还有算计容忬的人。
垂眸看着自己拳头上的淤青,良久后,他决定给沈潍和韩渊找点事儿干。
喜欢往女人名声上下手是吧,往他们后院添一把大的。
他道,“西域不是来了几个朝使,带来了诸多的美人,陛下定是会商榷这些美人该去谁的后院,以此来稳定两国友好。”
夜泮:“爷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去与侯爷说,上朝时,有人说将美人塞给皇子,让咱们的人张口提议,塞到沈潍后院去。”翟青祤说。
夜泮/夜满:“啊?”
别怪他们震惊,世子爷一贯不喜欢玩这种下三滥,自往来,文臣这种捣人家宅不合的手段,世子爷都是相当抵触的。
现在都要这样了吗?
三皇子与三皇子妃林菱琴瑟和弦,那可是出了名的恩爱,为此拒绝了多少个侧妃以及别个臣子送的美人。
拿这事儿整,这不是要结梁子吗?
翟青祤才不管,本来他们就不睦,喜欢搬弄是非,就尝尝是非到自己头上是个什么感觉。
玩阴的,谁不会似的。
“结什么梁子,臣子谏言,各自有章有理,皇子中只有他无妾,提一两句也是正常的,往年送来不都有人提吗?”翟青祤扯扯嘴角,又道,
“怎么算,也算不到我们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