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听还挺爽的。
反正也是处处受制,明着来不行,就来阴的呗,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了,那就得再阴一点。
夜泮便道,“爷,都这个份上了,何必让动用咱们的人去说?”
“何不把今日三殿下的手段透露给相爷,相爷提出来,不比咱们提出来更闹心?”
翟青祤摸了摸唇角边被楚槐捶出来的淤青,听言一顿,幽幽的睨了他一眼。
看来大家伙儿都憋得太狠了,都憋了一口气,讨回来呢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翟青祤拍拍他的肩头,“做得隐秘一点,去吧。”
夜泮夜满点点头,刚要飞出去,又回头。
“爷,还有一事,”夜满道,“容姑娘那日在竹林中面谈的人,又重新出现在了京城。”
“那几个细作,手脚不似皇城中人,倒像是江湖中人,大约与竹林那几位是一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