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离和从寒经过她这些时日的“驯化”,对她的盯梢已经松懈了许多。
唯一麻烦一些的从寒,自从把她当自己人后,每天到点就秒睡。
已经忘记了韩相的嘱托。
现在就躺在屋外的走廊下面,身上盖着安娘给他俩搬来的毯子,地上还铺着垫子,睡得正酣。
容忬故意咳嗽了一声。
等了一会儿,这俩纹丝不动。
容忬这才放心下来,翻箱倒柜的好不容易翻出一件全黑的衣裳,套上。
打算夜探皇宫,摸清楚各个军营巡防的时间和空隙。
好早日进藏宝阁取东西。
她想好了,亲爹亲娘若是受沈潍蒙蔽,不顾翟家军或者禁军的死活,那这个东西便不能放到他们的手上。
与其在皇帝和韩渊察觉后将这个东西藏起来,还不如藏到她的手上。
一个两个权势滔天,拿东西制衡她,她手上若是没有些实质性的东西,光靠她成天耍嘴皮子,压根没有用。
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
韩渊这个死变态念着大姨的好,能念到什么时候?
东西在她的手里,比放在他们任何人的手里都有用。
她一向是说干就干的性子,换好衣裳后,看了一眼躺在梳妆台上的竹叶簪。
决定还是不要带去了,这玩意一丢失,太有指向性。
把戒指、项链、耳环全部脱下,披头散发,便跳窗出去。
此时月亮正圆,天都也到了宵禁的时候,容忬先骑着小红果来到天都。
再瞅了一眼这高耸的城墙,看见城门顶上好几簇火焰,火把边上三三两两的侍卫。
值守的人并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