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运着轻功,从一个月色找不到的暗处,沿着城门的墙砖向上攀飞。
脚步轻如羽毛,脚丫踏在城砖上,一丁点儿响动都没有。
轻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若有人能看见,她脚边浮动的气流比以往更加的平稳。
也多亏了韩渊那一掌,没将她打死,反倒打通了任督二脉,让这些个不属于她的内力与她的经络更加融合。
有些砖头上有刺,或者是机关。
奈何她脚法太轻了,一点重量都不在上面,机关压根无法触发。
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攀上了城墙,容忬落在一个守卫身后。
守卫正在打瞌睡,哪里能察觉。
容忬双手搭上屋檐,向上一攀,准备从城门这个装饰物上翻进天都。
谁晓得,她刚来一个迎体向上,脑袋刚越过房顶,硕大一张白脸出现在她对面。
三更半夜的,能不吓人么。
妈妈都要喊出来了。
对方显然也吓一大跳,试问大晚上翻出城门,黑灯瞎火的本来就有点做贼的架势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最佳路线,却撞见一个披头散发的黑衣人。
黑色又显白,容忬那张脸又小,两个眼睛又大又圆,背光时,好似两个窟窿。
还以为是个被掏了眼珠子的女鬼呢。
双方都捂嘴,单手挂在屋顶上,晃了两下。
要说胆子小吧,也不小。
怕对面是鬼,还敢睁着眼睛直溜溜的看。
“小七?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