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最怕的就是夹在中间。
研发催,客服催,内容催,仓库也催,最后所有人都来找他要结果,却没人和他说到底谁的优先级先压。
林知微能拍。
可她拍得再快,也不可能永远分身。
周放一进来,这种中间层的混乱,才真正有了被消化的可能。
下午一点十分,周放推门进来的时候,办公室里短暂安静了一秒。
不是因为他声势多大。
而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人一旦坐下,见微就不再只是“林知微一个人死顶”的阶段了。
周放先和几个人打了招呼,目光最后落到林知微身上。
“工牌都没有?”
林知微把一份打印好的组织结构图推过去。
“先把活接上,工牌晚点补。”
周放低头扫了一眼,没立刻坐。
他先把图上的几条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又把桌角那几份昨天试跑复盘拿起来翻了翻。
越看,他脸上的表情越淡。
不是觉得轻松。
是越发清楚这家公司现在到底靠什么撑着。
见微现在根本谈不上完整组织。
它更像一副被林知微先用绳子勒紧、硬拉出雏形的骨架。
能站住,但站得并不从容。
周放把资料放下,问得很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