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节英语课了……”
大脸妹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,脸颊贴着课本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整个人像一朵被晒蔫的黄花菜。
经过化学课的“针灸惊吓”、数学课的“正常洗礼”和体育课的“吉普车追杀”,她的精神状态已经脆弱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橡皮筋。
“希望接下来的老师正常一些……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祈求,像是在跟命运做最后的谈判——行行好,给我一个正常老师吧,就一个,我不贪心。
阿衰瞥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抽动,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他最终还是开了口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不可逆转的事实。
大脸妹艰难地扭过头,用一只眼睛看他:“怎么说?”
阿衰张了张嘴,正准备解释——
“叮铃铃铃——!!!”
上课铃像一把铡刀落下,精准地斩断了他的话音。
那铃声比往常响得更刺耳,仿佛连学校的破喇叭都在迫不及待地宣布什么。
全班同学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教室门口。
紧张。
期待。
恐惧。
还有一丝丝“反正不会比吉普车更离谱了吧”的侥幸心理。
阿衰闭上了嘴,默默地把课本往面前挪了挪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门被推开了。
不是踹的,是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