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衰,你作业呢。”
大脸妹站在阿衰的课桌前,面无表情,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。
她明明是在问阿衰,语气里却带着一种“我已经知道答案了”的笃定,仿佛只是走个过场。
阿衰挠头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“心虚”到“尴尬”到“放弃挣扎”的完整演变过程。
“额……”
“明白了,又没写。”
大脸妹不等他解释,干脆利落地下了结论。
她弯下腰,把阿衰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课本、零食袋、臭豆腐盒子扒拉到一边,精准地抽出了压在底下的作业本——翻开一看,空白。
她面无表情地合上,抱起桌上那一摞作业本,转身就走,步伐坚定得像一个奔赴战场的战士。
阿衰伸了伸手,想说点什么,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。
他看着大脸妹远去的背影,默默地缩回了椅子上。
“唉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从书包里掏出臭豆腐盒子,打开,拿出一串,咬了一口。
“完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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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老师!阿衰又没做作业!”
大脸妹推开办公室的门,人还没进来,声音已经先到了。
她的声音洪亮得像打雷,整个办公室的玻璃窗都跟着震了震。
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。
张楚正坐在金乘五的座位上——不,准确地说,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但他的座位正好在金乘五对面,所以大脸妹冲进来的方向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