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脸妹趴在窗户上,脸贴着玻璃,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她看着操场上那幅荒诞的画面——校长挥鞭子,金老师推磨,三个野人围观——沉默了整整五秒。
然后她转过头,看着张楚,脸上的表情写着“我需要一个解释”。
“金老师怎么了?”
她问。
张楚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脸上的面具遮住了表情,但语气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。
“炒股。”
他简洁地吐出两个字,像是对这件事的总结陈词。
大脸妹眨了眨眼睛:“炒股?”
张楚叹了口气,身子往前倾了倾,用红笔在面前的卷子上又画了一个叉,力道大得纸都被戳破了。
“也不知道金乘五咋想的。”
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”的困惑。
“欠了一屁股债去炒股,这操作本身就离谱。更离谱的是,他还说服了校长,让校长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拿出了二百万交给他。”
张楚顿了顿,抬头看着大脸妹。
“你知道二百万在这个学校是什么概念吗?”
大脸妹摇了摇头。
“够全校师生吃一个学期的饭。”
张楚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够给教学楼换个不漏雨的屋顶。够把操场的煤渣跑道铺成塑胶的。”
他又在卷子上画了一个叉。
“金乘五拿这二百万,一头扎进了股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