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声“啪”都精准地落在金乘五的背上,每一声“啪”之后金乘五都会发出一声惨叫,然后跑得更快,但石磨转得再快也变不出二百万来。
校长气得脸都红了,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,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:我当初是脑子进了多少水才会把钱交给你这个白痴。
石磨旁边,还有三个人在看戏。
青宇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包瓜子,一边嗑一边看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他的脑袋上灯泡一闪一闪的,显然脑子里正在酝酿什么新的点子——幸好张楚不在旁边,不然灯泡早就被没收了。
尔康站在青宇旁边,手里拿着一根冰棍,一边舔一边看,表情认真得像在看一场世界杯决赛。
偶尔金乘五被抽得特别惨的时候,他会轻轻点一下头,嘴里发出一声“嗯”,仿佛在表示“这一鞭打得有水平”。
古乾则蹲在石磨的另一侧,巨大的手掌稳稳地按在磨盘上。
七米高的巨兽蹲下来,影子把半个操场都遮住了。
他按着石磨的力道非常精准——既不让石磨被金乘五拖着跑,又不让石磨完全转不动。
“古乾先生,您这是……”
金乘五在奔跑的间隙气喘吁吁地问。
古乾憨厚地笑了笑:“校长让我帮忙按着,说你跑得太快了,怕你把石磨拖到教学楼里去。”
金乘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能拖得动这个?!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少说也有三四百斤的石磨,又看了看自己瘦弱的小身板,眼睛里写满了“你在逗我”。
古乾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人在绝境中能爆发出的力量是无限的。”
金乘五:“……”
他突然觉得,这个七米高的巨兽,说话比鞭子还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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