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着石磨跑得飞快,两条腿倒腾得像风火轮,额头上青筋暴起,嘴里喘着粗气。
但跑得再快也没用。
因为他脖子上的枷锁被铁链拴在了石磨上,他跑得越快,石磨转得越快,他永远无法脱离这个半径。
“给我继续磨!!”
校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中气十足,震得树上的叶子都在抖。
校长站在石磨旁边,左手叉腰,右手拿着一根马鞭——就是那种赶马车用的长鞭子,鞭梢在空中一甩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金乘五的肩膀上已经多了好几道红印子。
啪!!
“校长!不要打了!我知道错了!!”
金乘五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往下淌,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咸菜。
他推着石磨跑得更快了,但脚步已经开始发飘,显然是体力不支。
“你个白痴!!”
校长的咆哮声震耳欲聋,他跟在金乘五身后,一边走一边挥鞭子。
“我就不该信你的邪!!”
啪!!
“二百万啊!!”
啪!!
“就这么没了!!”
啪!!
“你知不知道二百万是多少钱!!我攒了多少年!!!”
啪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