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行吗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,像是一个连续加班三十天还没拿到加班费的项目经理。
“停止吧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一旁的深渊使徒闻言,恭敬地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。
一群被操控的丘丘人立即列队朝据点外走去,步伐整齐,像一群下班打卡的社畜。
走到一定距离后,它们身上的操控会自然解除,然后各回各家,各找各的丘丘人营地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一切都很肃穆。
然后空突然感觉一阵不对劲。
那种感觉——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像猎物被猎食者锁定。
他猛地回头。
眼前一黑。
一个麻袋从天而降,精准地套在了他头上。
麻袋很大,很结实,上面还印着一个小小的“璃月港特产”标签。
“你是谁!”
深渊使徒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金色身影,以及她肩上扛着的、正在麻袋里挣扎的空。
他愣了一秒,然后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砰!”
另一名禁军凭空出现,一拳砸在深渊使徒脸上。
那声音,清脆,响亮,像是过年放了个炮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