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使徒飞了出去，砸进墙里，抽搐了几下，然后从墙上滑落，留下了一个完美的人形凹槽。
凹槽的姿势很标准——双臂伸直，双腿张开，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“大”字，只差没配个画框。
当空终于从麻袋里被放出来的时候，他眼前一亮——
准确地说，是荧的脸太亮了。
她正撅着猫猫嘴，一脸笑意地看着他，眼睛弯成月牙，像一只刚偷到鱼的猫。
而空的双手，被什么东西牢牢束缚在身后。
空看了看荧。
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绳子。
又看了看荧。
又看了看周围熟悉的璃月港布景。
他张了张嘴。
“……妹妹。”
“嗯哼。”
“我是你亲哥。”
“嗯哼。”
“你就这么绑我？”
荧歪了歪头，笑意更深了：
“海灯节嘛，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。”
空沉默了。
远处，青宇举着手机录像，尔康竖起了大拇指，古乾啃着西瓜，张楚正写对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