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差一点。“苏灵儿说,眼睛仍闭着。
“我知道。“
“差在哪?“
刘三斤把刻刀插回腰间,刀柄的“逆序“硌着胯骨,位置变了,却更硌。他看着苏灵儿心口的螺旋,看着潭水边缘道士漂远的尸体,看着远处石钮上老黄刻的“签到“两个字,被水泡得发胀。
“差在'到'字的最后一笔,“他说,“老黄逆着写,我顺着刻。要改过来,得再找一个人,再流一次血。“
“谁?“
刘三斤没答。他站起来,水从裤腿往下滴,在潭底积成一小片,很快被冲散。远处又有脚步声,这次不止一个,像一群人踩着碎石过来,靴底碾着苔藓,发出黏腻的响动。
“锁芯的人。“他说,“或者,你娘的人。道士说她还活着,总有人会来确认他死没死。“
苏灵儿睁开眼睛,潭水的反光在她瞳孔里晃。她坐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