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一步一步,带着失望与绝望,慢慢走到今天的。
而他,却像个瞎子,什么都看不见。
这些木牌已经挂在这里很久很久,他但凡有心,只要翻开就能看到上面的字眼。
可这五年,他不止一次经过这棵树下,却从未想过要看一眼。
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,他……真的忽略了林飒太久太久。
她的心,明明一开始柔情似水,可如今,却硬得像一块刀枪不入的铁。
他再也承受不住,捂着心脏站在树下,足足过了许久,他才掏出手机,给秦淮打电话:
“秦淮,陪我喝酒。”
“不是吧?我刚吃完饭,你不早说。”
“现在就出发,老地方见,你必须来。”
“好。”
秦淮是他现在唯一能联系上、还叫得动的铁哥们了。
半小时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夜色酒吧。
傅砚辞点了威士忌,要了果盘和下酒菜,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。
喝到第五杯的时候,秦淮忍不住伸出手阻拦:
“砚辞,你再喝下去,真的要醉了。”
傅砚辞推开他的手,又一整杯喝进胃里,辛辣的酒精,刺得他整个胸腔都仿佛在灼烧。
秦淮看出他的心事,若有所思问了句:
“你还是不想和林飒走到离婚的地步,对吗?”
傅砚辞面色微微一沉,垂下眼睫,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