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倾梦猛地扬手,一巴掌狠狠扇向傅砚辞的脸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套房里响起。
傅砚辞愣了一下,再看向傅倾梦时,他没有说话,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毛孔悚然、深不见底的死寂。
“你敢打我?”
傅砚辞的声音极低,极缓,却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。
傅倾梦被他这种毫无波澜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却强撑着冷笑出声:
“你看看雨柔已经被你前妻害成什么样了!你还在这里为她抱不平!我看你是缺根筋,已经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了!”
“我们为什么不告诉你?告诉你好让你去救她吗?傅砚辞,你给我清醒一点吧!”
“林飒她有现在,完全是她咎由自取!她活该!没让她去死,已经是我们仁慈了!”
“你少在这里妇人之仁!那种身心早就背叛你、一次次背刺你、一次次骑在你头上的贱货,你还惦记她的安危!”
“我看你真的是脑子秀逗了,被驴踢了,所以才这么敌我不分!”
傅倾梦这下彻彻底底不忍了,仗着自己是傅砚辞的亲姐,冲着傅砚辞便是猛的一通强有力的输出。
这些话,早就憋在她心里很久了,如今逮着机会,索性一口气全骂了出来。
“说完了吗?”
傅砚辞冷冷看着她,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尽管他心里已经明白,他和林飒已经离婚,分道扬镳。
但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刻,希望林飒出事。
所以,傅倾梦所说的话,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“等我找到林飒,再来跟你们算账!”
傅砚辞压根懒得理会傅倾梦的谩骂,铁青着脸,转身便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