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誓一定要找到林飒，生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，他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和手段。
甚至，他亲自驱车，去了那个混乱不堪的小镇，在那些肮脏的街巷里穿梭，抓住那些流浪汉，便拼了命想要问个清楚明白。
然而，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了。
他没有找到关于林飒和江扬半点有用的消息。
他整个人都在绝望和崩溃的边缘，就在他正犹豫要不要通过暗网去发布悬赏令时，庄婉如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庄婉如此刻嘴角是上扬的，可语气却故作沉重：
“砚辞，你不必再找了，我们刚刚得知了关于林飒的确切消息……”
傅砚辞心一下蹦到嗓子眼上：
“什么？”
庄婉如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：
“林飒，死了。”
不过是轻飘飘的四个字，却如同四座大山，瞬间从傅砚辞的心上碾压而过。
傅砚辞闻言浑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，他整个喉咙都仿佛被堵住，半晌，才终于发出沙哑的声音：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林飒……死了？”
傅砚辞紧紧攥着电话，心里伴随着震惊随之而来的，是悲怆，是恍惚，是痛……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种种情绪。
“嗯，这是我刚刚得到的消息。”
“林飒被几个流浪汉追赶到堤坝边缘，然后从那里坠入入海口，被奔腾的海水冲刷，尸骨无存。”
“警方已经在岸边的堤坝边缘提取到血液样本，确定是她和江扬的，他们两人，都遇害了。”
庄婉如一字一句把整个情形诉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