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被吼得一愣一愣,额角的青筋随之突起。
他强行摁压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满腔的郁闷与委屈在心底翻涌升腾。
而就在这时,陈鸣捧着手机冲进办公室,举着手机惊慌失措地喊道:
“傅总!不好了!老夫人和三小姐在酒店聚众淫乱的视频被人在网上大肆疯传!”
“现在,全网都在围观!”
陈鸣直接将手机怼到傅砚辞的面前。
傅砚辞盯着视频看了几秒,当看到房间里足足有十来个身材精壮的年轻男人,以及那两个衣衫不整的熟悉脸庞时,瞬间面色铁青,惊得险些将手机摔出去。
他早就有所耳闻,母亲和三姐在外乱来的事情,只不过一直没有人将证据摆到他面前。
顾念是至亲家人,他便没有深究,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此刻目睹她们的荒唐行径,傅砚辞气得浑身发抖,几乎咬紧牙关:
“太丢人了,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妈妈和姐姐?”
陈鸣看着傅砚辞,眼底带着几分同情:
“其实早就有人跟我反馈过,三小姐品行不端,经常在外胡作非为。只是我怕您生气,一直没敢跟您说。”
傅砚辞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,抬手撑着额头,满心无奈:
“我父亲刚刚打来电话,想必是正在现场,被气得不轻。”
“不过他和我妈,本就是半斤八两,这些年,他又好得到哪里去。”
傅砚辞枯坐在办公椅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,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所有努力都格外不值:
“这些年,我早就看清了家里的问题,所以一直拼命努力,从小对自己严格要求,接手傅氏后也从未有过半分松懈,我一心想靠着自己,把傅氏慢慢发展壮大……”
“可我现在才彻底明白,这个家里,没有一个人能帮我。我爸,我妈,我三姐……所有人都迷失了本心,心思从来不在家族企业上。我二姐早早嫁人,早已和傅家没了太深的牵扯。全家只有大姐还算靠谱,能在事业上帮我分担一二,可如今她也看透了一切,选择了出家。我现在,早已孤立无援。”
这是陈鸣跟随傅砚辞多年,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般掏心的话。
他心头狠狠一震,只觉得从前那个高高在上、清冷矜贵的傅总,好像一瞬间褪去了所有锋芒,变得疲惫又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