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在职场沉浮多年,深谙处世规则。
下属绝不掺和上级家事,否则只会引火烧身。
他神色肃穆,开口问道:
“傅总,那这件事该如何处理?”
“您现在,要不要过去现场?”
傅砚辞摇了摇头:
“我不去了,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“你替我出面,按规矩全权处理。”
“另外,让公关部立刻拟一份对外通告,明确说明我母亲和三姐的行为纯属个人行为,与傅氏集团无关。即日起,撤销二人在傅氏的所有股份及每月津贴。”
陈鸣大吃一惊:
“这样,等同于将她们彻底逐出傅氏集团?”
傅砚辞眼底满是决绝,语气笃定:
“我给过她们无数次机会,一再包容忍让,可她们回馈我的,只有一桩桩一件件的烂摊子。”
“我不能因为她们是我的亲人,就无底线包容、一再纵容。否则,整个傅氏迟早毁在他们手里。”
陈鸣深深看了傅砚辞一眼。
他真切地察觉到,傅砚辞是真的变了。
从前的傅总,出了名的护短护家,旁人但凡敢诋毁一句他的家人,他都会尽数袒护、寸步不让。
“好的,我立刻去办。”
陈鸣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。
傅砚辞瘫靠在办公椅上,手扶额头,再度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另一边,傅鳞已经从酒店赶回傅氏集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