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国大皇子言之凿凿,话中有理。
开战之前,自然是战略上藐视敌人,在战术上重视敌人。
齐国比燕国强,这是显而易见的,但大皇子点出了燕国胜点,保住了燕国士气。
见在场的诸多将领,以及燕国能够找来的外景强者都是点头,大皇子这时话锋一转:
“但是,若十五天无法拿下天堑关,齐国国主一定坐不住,会亲自出手。”
“到那时,就只能由秦公子挡住他了!”
话音落下,
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都是望向了那坐于上首处的黑衣青年。
青年面容俊美,不似凡俗,他仅仅只是坐在那里,就有一股道不尽的写意,说不出的缥缈。
其就似能洞察天下一切玄机,万事万物在其眼前都再无秘密,双眼开阖间,就有莫大神通降临,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
外景强者目光触之,都感心神震动。
在场的人其实都清楚,这场燕国与齐国的征战,就要看这个年轻人。
若秦子君挡不住齐国国主,燕国必灭。
但如果秦子君打败齐国国主,甚至只是打个平手,燕国都有反败为胜的机会。
这就是上三境的修者,已如天意,他们的一个动念,一次出手,就足以改变国与国之间的格局。
秦子君双目睁开,洞若观火,眼中有着无尽幽深玄妙。
他缓缓点头道:“齐国国主,交给我就是。”
此言一出,这场军事会议,才是告一段落。
……
“了因师叔。”
屋外,秦子君双手合十,对着一位身披住持袈裟的老和尚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