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因大师正是了尘大师的师弟,也就是秦子君的师叔。
了尘大师在世时,他是寺中的传功长老,所有的弟子都接受过他的教导。
秦子君同样如此。
这位身材壮硕的老和尚性格严厉,所有的寺中弟子都对他颇为畏惧。
不过,
他对秦子君倒是一直很和蔼,主要是秦子君天赋太高,修行太快,他也找不到能够说的点。
了尘大师圆寂后,了因大师成为了空相寺新的住持。
“明相,你能有此成就,渡过天劫,你的师傅在天之灵,也能安心了。”
了因大师宣了声佛号,面露笑容。
“这都是师傅牺牲了自己,才换得我的成就。”
秦子君摇了摇头,并不居功至伟。
“明相你虽已还俗,但又何必着相?正是你的优秀,才让师兄的牺牲有价值。”
“佛祖割肉喂鹰,师兄能为弟子做到这一步,是他的缘法,是他的功德。”
了因大师劝慰着秦子君道。
秦子君垂下头,恭声道:“弟子受教了!”
他如今虽是洞玄真君,但对养育他的空相寺,对佛法高深的师兄与师叔,依然是尊敬。
“这次国难,不知有多少师兄弟要牺牲在这里。”
秦子君轻轻一叹。
这次了因大师,带了三百多位武僧弟子前来助阵,一起抵抗齐国入侵。
了因大师垂目,语气肃然:“佛有慈悲心,亦有忿怒明王相,可斩妖除魔。”
“国难当头,空相寺身为燕国大寺,受燕国万民香火,如今国民罹难,空相寺又怎能独善其身,自也要承担自己的义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