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冷如天山雪莲一般的眼神划过一道迷离,她轻声道:“小和尚你果然是花和尚,为何不剃发?”
“小僧是戴发修行。”秦子君笑道。
姜栀从溪水中缩回那一双雪足,轻轻一抖,水珠尽落。
她没有穿鞋袜,赤足踩在鹅卵石上,莲步轻移,若那仙女谪尘,一步一步往秦子君走来。
她的足底间有法力流转,看似走在鹅卵石上,实则踏着虚空,手腕处提着竹篮,居高临下的站在了秦子君的面前。
姜栀看了一眼秦子君捧在手上的茶杯,她语气不满道:“不要说是本帝的洗脚水,就算是洗澡水,多少人想要喝上一口也没那机会。”
“小和尚你莫不是嫌弃本帝?还是胆大包天,想要被夷三族?”
秦子君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,感慨道:“齿间留香,真是好茶。”
“是茶好么?”
姜栀绣眉轻轻一挑。
“是水好。”
秦子君认真道。
姜栀噗嗤一笑,若百花盛开,一切的冷意消散,只余莹莹水波。
“你呀,还是那般的惫懒,还是我的……小和尚。”
她的眸子若是一泓秋水,清澈见底,泛着莹莹水波,似有泪水溢出。
但那却又像是幻觉,因为姜栀早已不会哭泣。
姜栀随意的往秦子君身边一坐,把竹篮放下。
晶莹剔透的雪足足弓绷紧,若挑逗般的足趾在秦子君的下巴处轻轻一蹭。
她不客气的拿起秦子君用过的茶杯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,囫囵吞枣,一口饮尽。
秦子君用过的杯子上还留有他的味道,让姜栀心中泛起一阵旖旎,一阵火热。
她这一生用过的东西从不让他人碰,尤其是男人的东西她更是不会沾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