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姜栀有多么严重的洁癖。
而是今生既已许君,自要洁身自爱,不能碰到除夫君外的任何男子。
她如此要求着自己,一生一世都在践行。
秦子君笑道:“帝君莫不是喜欢喝自己的洗脚水?”
姜栀嗔怒道:“本帝一生行事,何须向他人解释。”
“你这小和尚非要跑到这深山老林,让本帝一阵好找,走的脚腕酸痛。”
“给本帝好好揉揉脚,揉好了赏你,揉不好就杀你的头。”
秦子君手中出现一双雪足,入手雪腻粉嫩,柔弱无骨,粉雕玉琢。
他像是捧着稀世珍宝,在足底轻轻按压,掌揉指推,技巧极高,仿若真的是一位称职的足疗先生。
姜栀的呼吸有些絮乱,那曾让无数人恐惧的冰冷眸子,此时流光溢彩,含情脉脉。
她的足底有些痒,下意识的动了一下,不小心触碰到一阵坚挺火热,眼中满是玩味。
小和尚,真是一点都不乖巧。
秦子君倒也不是第一次把玩姜姑娘的玉足。
两人游历燕国的那一年半时间里,亦是经常耳鬓厮磨,但每到了关键时刻,秦子君都会停下。
那时的姜姑娘怀疑过自己的魅力,也怀疑过她的小和尚是不是那方面不行,为何总到关键时刻就停下?
秦子君揉着脚,姜栀倚靠着一旁的茶几,两人都是有些恍惚,陷入那久远的回忆中。
突然,
姜栀问道:“小和尚,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姜姑娘请问。”
“你当年为何……没有要了我的身子?”
毕竟是活了一万年的女帝,虽然没这方面经验,但也不会因这种话题就和个小姑娘一样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