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没有管她。
他拖着那条伤腿,在荒野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。
他的眼睛,像鹰一样,扫视着周围的每一处草丛,每一块岩石。
他在找。
找任何能吃的东西。
一只老鼠,一条蛇,甚至是一只肥硕的虫子。
终于。
在一片干枯的灌木丛下,他看到了。
一只野兔。
灰色的皮毛,和枯草融为一体。它正在刨土,寻找草根,长长的耳朵警惕地竖着。
林墨停下了脚步。
他缓缓地,缓缓地,举起了手中的匕首。
动作慢得像是在放慢镜头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杀气。
只有一种绝对的专注。
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。
他计算着距离。
五米。
四米。
三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