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兔似乎感觉到了危险,竖起的耳朵猛地转动了一下,红宝石般的眼睛,看向了林墨的方向。
但它还是慢了。
林墨动了。
不是冲刺。
而是像一只捕猎的豹子,身体压得很低,步伐轻盈,几乎没有惊动一片草叶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匕首,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“噗嗤。”
一声轻微的、血肉被割裂的闷响。
匕首,精准地刺穿了野兔的脖颈。
野兔的身体,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然后,不动了。
鲜血,顺着雪白的毛发,滴落在黑色的土地上。
那是林墨在这个世界上,亲手杀死的第一只活物。
也是他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人之外,对生命的剥夺。
林墨拔出匕首。
刀尖上,还挂着一滴血珠。
他没有擦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