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没有快感,没有厌恶,也没有负罪感。
就像他刚才杀掉的,不是一只兔子,而是一块石头。
毫无心理负担。
仿佛,他生来就是为了收割生命。
薇拉站在三步远的地方。
她那双灰白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林墨手中的匕首,盯着那滴将落未落的血珠。
她的大脑,在处理这个信息。
分析。
模仿。
学习。
她那残破的机械身体,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电流声。
然后,她动了。
她学着林墨的样子,缓缓地,缓缓地,举起了那只完好的机械臂。
虽然她的手里,没有匕首。
只有三根锋利的、像是镰刀一样的金属手指。
她一瘸一拐地,走向那只死去的野兔。
林墨没有阻止。
他只是退后了一步,看着她。
薇拉走到野兔面前。
她低下头,看着那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