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痛苦。
会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但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的心里,就像脚下这条黑色的浊流,冰冷,粘稠,死寂。
莫北的死,对他来说,和路边一只死老鼠的死,没有任何区别。
甚至,还不如。
因为死老鼠还能充饥。
他面无表情地把那张纸,揉成一团。
随手一抛。
纸团掉进了脚下奔腾的污水里,瞬间被吞没,消失不见。
像从未存在过。
老鼠看着林墨的反应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变成了了然的阴笑。
“看来你是不在乎了。”
老鼠凑近了一步,煤油灯熏得林墨眉毛发焦,“不过,洛议员说了,让你去南门把头领回来。顺便,给你个新活儿。”
“去不去?”
林墨站起身。
把擦好的匕首,插回靴筒。
他看都没看老鼠一眼,径直朝着管道出口走去。
那是默认的答复。
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