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换回夜澜的药剂,别说一颗人头,就是一座尸山,他也去搬。
薇拉立刻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那瘸了的机械腿,在管道壁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没有去看老鼠,也没有去看那张画像。
她只是紧紧地跟在林墨身后。
像一道忠诚的、冰冷的影子。
两人走出下水道。
外面的黑市,正是最热闹的时候。
畸形的人类,变异的野兽,肮脏的交易。
喧嚣,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但林墨听不见。
他只是穿过人群,走向黑市的南门。
那里,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。
人群中央,插着一根木杆。
木杆顶端,挂着一颗头颅。
正是莫北。
那张曾经憨厚的脸,此刻已经变成了死灰色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巴张开,像是在做最后的呐喊,又像是在质问苍天。
林墨走过去。
站在那颗头颅前。
静静地看着。
莫北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