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没再说话。
她把轮椅往前推了半步,手伸出去,悬在林墨垂在身侧的右手上方。
她没碰。
就这么悬着。
她在等。
等他自己停下来。
但他不会。
他把那股真气猛地往上顶。
腰腹、胸口、咽喉——
像是一条逆流的河,非要冲垮那座大坝。
“咔。”
很轻。
轻得像冬天踩碎了一层薄冰。
但在死寂的屋子里,却像是一声惊雷。
牛老三嘴里的旱烟掉在了地上。
他听见了。
干了三十年武师,摸过无数的骨,诊过无数的脉,他太清楚那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了。
那是根断了的声音。
“停——!”
牛老三扑过去,左手已经按上了林墨的后背,想把那股暴走的真气硬生生压回去。
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