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磨磨蹭蹭半天爬不动,她就得多熬一天噬魂的冰寒疼。”
“什么时候你彻底爬不动了,这场试炼才算到头。”
“今天破个例,算给你的入门礼,断你两根骨头。”
这早就不是普通的武道试炼了。
是身子和心一起遭的凌迟,是把硬骨头碾碎、再淬出修罗本心的地狱打磨。
林墨的身子剧烈抖起来,不是怕,是顶到极致的屈辱、火气和没处使劲的无力感,一下卷住了他的心神。
他胸口的杀意涨得快爆了,想拔剑,想催起杀戮剑意,想拼个鱼死网破。
可断得一截一截的经脉、碎得稀烂的骨头、废得没力气的身子,让他连抬下胳膊都做不到。
顶到极致的绝望,压得人快喘不上气。
“不甘心?不服气?”
墨渊弯腰蹲下来,干巴巴的老脸凑过去,斗笠阴影底下的眼睛里,翻着近乎残忍的打量,带着点找着好东西的兴味。
“你想碰凌昊真,想报那血海深仇?”
就先把所有尊严全扔了,像野地里的畜生、像脚边的蚂蚁似的,把所有打骂全扛住。扛得住老夫的磋磨,你才能沾半点儿报仇的边。”
话音刚落,第二脚重重踩下来。
又是一声骨头碎开的闷响!
这一脚准准碾在林墨左腿的小腿骨上,本来就裂了的骨头彻底碎成几瓣,皮肉往外翻着,剧痛瞬间吞了他的神志,黑意疯了似的往眼睛里钻。
林墨眼前好几次全黑,意识快散没了。
可那刻进骨子里的修罗劲死死攥着他最后一点神志,硬扛着不肯晕过去,只从胸口漏出点哑得碎成渣的闷响。
他的牙咬得死死的,口腔里的皮肉全咬破了,黑红色的血漫了一嘴,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滴。
眼底那片死寂的黑里头,一簇不肯服软的小火苗,逆着风烧得旺,半点儿要灭的意思都没有。
绝不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