颅骨震颤,金身悲鸣!
“噗——!!”
脆响贯耳。
惨白骨茬直接击穿残破罡气,扎入老者眉骨!
铁栗翁一只眼球当场炸裂,血浆、脑浆混着蚀气灼烧的青烟,瞬间炸开。
那张苍老刻板的核桃皮老脸,硬生生被砸得凹陷一块。
金身彻底崩裂,密密麻麻的裂纹瞬间爬满脸庞、脖颈、周身罡气罩。
铁栗翁踉跄暴退,双手死死捂住头颅,喉咙发出漏风般嗬嗬喘息,浑身罡气溃散,再无半分正统强者威严。
林墨力竭摔回蚀液池中,重重砸起一片深蓝浊浪。
他单手撑住池沿,肺腑炸裂般剧痛,左肩断口如同血喷泉,疯狂喷涌温热鲜血,将周遭蚀液尽数染成暗红。
半血模糊的左眼艰难睁开,静静看着台阶上——
那位毕生自诩正统、居高临下的铁栗翁,双腿一软,重重栽倒在纪念园石阶之下,彻底寂然不动。
“一……个……”
他吐出一口带血唾沫,声音轻如残叹,却稳得可怕。
台阶之上。
沈清枝竹鞭落地,浑然未觉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僵立。
刀王握刀的虎口剧烈震颤,这是他习武半生从未有过的心悸。
眼前这一战,没有武道道义、没有章法规矩、没有体面攻防。
是以血肉为兵、以残骨为刃、以命搏命的地狱厮杀。
彻底把古武传承三百年的体面,踩进了烂泥蚀池里。
池底巨型肉瘤彻底陷入狂暴。